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(miǎo )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(zì )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(jī )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(shuì )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(bà )说,好不好?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(dào )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(me )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(bú )再是他们的顾虑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(huì )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(lǎo )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容隽先是(shì )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(lái )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直到(dào )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(bìng )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(bìng )床上!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(jué )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