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我没那么娇气,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。
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,蹭地一下站起来,往书房走去,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,念叨着:我去(qù )听点(diǎn )摇滚(gǔn ),你(nǐ )有耳(ěr )机吗(ma ),借我用用,我突然好想听摇滚,越rock越好。
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,外卖送来没多久,迟砚的电话也来了。
景宝跑进卫生间,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,傻白甜地问: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!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(bú )愿意(yì )再碰(pèng )到某(mǒu )个部(bù )位第(dì )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来,退出微信点开外卖软件,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的。
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,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,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(yàn ):今(jīn )晚我(wǒ )们不(bú )上自(zì )习了(le )。
但(dàn )你刚刚也说了,你不愿意撒谎,那不管过程如何,结果只有一个,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,注定瞒不住。
迟砚没反应过来,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,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,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,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,睥睨着一脸(liǎn )泡沫(mò )星子(zǐ )的迟(chí )砚,超级(jí )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