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看(kàn )了,没有说什么(me ),只是抬头看向景厘,说:没有酒,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(cāo )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(wēi )微泛黄,每剪一(yī )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(shū )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吗?
这话已经(jīng )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所以她(tā )再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霍祁(qí )然见她仍旧是有(yǒu )些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(bìng )情有多严重,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(yǒu )我在,其他方面(miàn ),你不需要担心(xīn )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(xiàn )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(jīng )死心认命,也不(bú )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(yì )翼地提出想要他(tā )去淮市一段时间(jiān )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(jǐng )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