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公两个字,容(róng )恒瞬间血脉膨胀,险些控制(zhì )不住地就要将她拉进被窝好好再听她喊几句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听完陆沅的回答之(zhī )后,他心头又控制不住地轻(qīng )轻哼了一声。
那怎么够呢?许听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道,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,那是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的。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,待会儿带你上楼看看。以前(qián )唯一也有的,你可不能推辞(cí ),否则将来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坏婆婆了吗?
事实上,在被女儿无情放弃之后,他(tā )只能和慕浅先回了家。
容恒这会儿缓过神来,骄傲得不行(háng ),直接将自己的合法证书掏(tāo )出来一亮,说:你也可以叫啊,我可是名正言顺的!又不是当不起!
夜里,乔唯一洗(xǐ )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就(jiù )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,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(jiā )伙逗得哈哈大笑,他自己也(yě )像个大孩子似的,玩得不亦乐乎。
陆沅忍不住低下头,将(jiāng )脸埋进了花束之间——
陆沅(yuán )只是摇头,道:不会的,不会的因为最好的礼物,您已经给我了容恒是您带来这个世(shì )界上的,对我而言,他就是(shì )最好的福气,最大的恩赐。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——
你还(hái )护着他是不是?慕浅说,我(wǒ )还有另外一条线,要不也让他试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