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(xìn )上的笔(bǐ )迹，她(tā )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
傅城予听了，笑道：你要是有兴趣，可以自己研究研究，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(háng )。

直到(dào )栾斌又(yòu )开口道：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，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
二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，我都不曾真正了解。可是我对你的(de )了解，从你出(chū )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，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。你说那都是假的，可在我看来，那都是真。过去，我了解得不(bú )够全面(miàn )，不够(gòu )细致；而今，我知你，无论是过去的你，还是现在的你。

她这样的反应，究竟是看了信了，还是没有？
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(jiàn )事，都(dōu )是她亲(qīn )身经历过的，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，说自己不堪，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，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