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(dǒng )我在说(shuō )什么?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景厘手上的动作(zuò )微微一(yī )顿,随(suí )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(yǐ )经足够(gòu )了。
景(jǐng )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(hòu ),却仍(réng )旧是笑(xiào )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(yǒu )吃有喝(hē ),还可(kě )以陪着(zhe )爸爸,照顾
别,这个时间,M国那边是深夜,不要打扰她。景彦庭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