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只是霍(huò )靳西知道之后,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,这才微微松了口(kǒu )气。
因为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,卡在她脖子(zǐ )上的那只手就会越用力,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,那只手也没(méi )有丝毫松开的迹象!
而陆与江带鹿然来带这边之后发生的一(yī )切,在她重新打开接收器后,全部都听在耳中!
她被他掐着(zhe )脖子,一张脸涨得通红,张着嘴,却发不出(chū )声音。
她连这个(gè )都教你了?他冷笑着开口,这才几天啊,她(tā )教你的东西还真(zhēn )不少,难怪你喜欢霍家的人。叔叔不能这么(me )对你,那谁可以,嗯?霍靳北吗?
鹿然傻傻地盯着他,脑海(hǎi )中却有一个声音,不停地在喊——
霍靳西蓦地关上花洒,拿(ná )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,只(zhī )吐出两个字:随你。
火势顷刻间迅猛起来,陆与江退出那间(jiān )办公室,随后将外面格子间的涂料、油漆等(děng )踢翻在地,点燃一张报纸之后,引燃了一切。
陆与江已经走(zǒu )到门口,听见声音,这才回过头来,看向坐在车里的鹿然,道:然然,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