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说:不用,接下来五分钟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们都别说(shuō )话,也请找个安(ān )全的地方保持静止。
难道医疗兵只能带着药包飞速(sù )去救人?狙击手(shǒu )只能躲在暗处架枪偷人头?开车的一定要是指挥?对枪手非要以命(mìng )换命跟敌人对搏?苏凉摇摇头,我觉得这样太僵化了,一支队伍如(rú )果打法固定,战术老套,被反套路的只会是自己。
什么?似乎没想(xiǎng )到对方拉住她只(zhī )是问了这么个问题,鸟瞰一时间呆住了。
我这有一(yī )队人。血腥呼吸(xī )很轻,只说了这六个字。
曾经鸟瞰以为她的意识、大局观、预判能(néng )力和堪比透视挂般的高敏感度能弥补枪法上的不足和倒霉的运气,基地里再多的人(rén )质疑她,她都没放在心上,因为她知道队长的枪法(fǎ )离不开她的帮助(zhù )。
嗯?知道对方所指是什么,苏凉高深莫测地笑了(le )一下,你说呢?
一路追到洗手间,水池里的水哗啦啦地在流。
苏凉勾了勾唇,继续(xù )说:很好,接下来我发布这局比赛的最后指令。
想什么呢。陈稳也(yě )有些无奈,又说(shuō ),比起那个,我更惊讶的是,你关于这个游戏的理(lǐ )解。
苏凉没说话(huà ), 还在回想着刚刚决赛圈9号小队攻楼的打法, 狙击手在暗处架枪,对枪(qiāng )手冲楼, 剩下两个人也有条不紊的配合, 所有人全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操(cāo )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