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(xī )地开口(kǒu )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(méi )有做任(rèn )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(ràng )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(mén )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都这(zhè )个时间(jiān )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(zài )这里陪(péi )陪我怎么了?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(dé )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(míng )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强留了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(huì )有第二个老婆——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(zhǎng )这三个(gè )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(tā )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(de )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(shù )啦?你(nǐ )还想不想好了?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(jiè )绍屋子(zǐ )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(chū )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(shì )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(nǐ )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