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(le )医院后(hòu ),霍祁(qí )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(de )肩膀明(míng )显都微(wēi )微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(shū )叔,一(yī )切等详(xiáng )尽的检(jiǎn )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吗?
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,是因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(zhè )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
霍祁然点了点头,他现在还有(yǒu )点忙,稍后等(děng )他过来,我介绍你们认识。
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