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
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(dài )的产物,顾倾尔定睛许久,才终于伸手拿起,拆开了信(xìn )封。
所以后来当萧泰(tài )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,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,她发生(shēng )车祸的时候,我才意(yì )识到,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,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(kān )。
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(zhí )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(yán )冷语放在心上。
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(yī )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(dǐ )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
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(dào )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(měi )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(dào )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(nài )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