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(bú )要(yào )担(dān )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,我长大了,我不再(zài )是(shì )从(cóng )前的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(zhěn )头(tóu )下(xià )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(hòu ),才(cái )终(zhōng )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(lí )身(shēn )边(biān )。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(chū )自(zì )己(jǐ )要上楼研究一下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,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,面(miàn )试(shì )工(gōng )作的时候,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,我哪里放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