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(xué )校(xiào )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(bú )会(huì )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(shì )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(yá )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(jun4 )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(sī )考(kǎo )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(tài )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(shàng )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容隽平常(cháng )虽(suī )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(tā )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如(rú )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(yī )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(gè )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