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心头微微怔忡,伸出手来轻轻拍(pāi )了拍庄依波的背。
街道转角处(chù )就有一家咖啡厅,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,发了会(huì )儿呆,才终于掏出手机来,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。
千星已经回了淮市(shì ),而霍靳北也已经回了滨城。
庄依波听了,不由(yóu )得转头看了他片刻,顿了顿才(cái )又道: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?
庄依波缓缓(huǎn )闭了闭眼睛,随后才又道:他(tā )什么时候会回来?
她从起初的故作镇定到僵硬无(wú )措,身体渐渐变成了红色,如同一只煮熟的虾。
千星静静看了她片刻,道:不(bú )会难过吗?
庄依波脑子嗡嗡的,思绪一片混乱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(le )什么,直到挂掉电话,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,她才清醒过(guò )来。
她这么忙前忙(máng )后,千星却只是坐在小桌子旁边怔怔地看着她。
庄依波闻言,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之后,嘀咕道:才不是(shì )这么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