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(qiáo )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(le )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容隽(jun4 )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(tóu )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(huí )过头来哄。
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(wèn )了一句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不好(hǎo )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(wǒ )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(le )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强留了
疼。容隽说(shuō )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(nà )么疼了。